Mar31th

虚构,在路上

而现在我想着他们,想着要他们复活,告诉虚构后面的丰富和多元,告诉现实的单调是一件多么让人无奈和痛苦的生存,告诉反复死亡重生,反复爱与被爱成为一件容易实现的事,这样我就觉得自己充满了文艺青年的力量,充满了不在现实里无聊无趣的勇气,充满了解放文字解放博客的信心。

Mar30th

被豢养的的西溪湿地

但是西溪湿地从一开始建设,就披上了浓厚的政治题写的色彩。而在这中间出现的原住民拆迁问题曾经影响到了杭州政府形象而付诸报端,甚至在法律上出现了“窝案”,但在一个官方题写的大背景下,我们或许只能看到对整个景区的溢美之词,而误入到“西塞山前白鹭飞”的美好意境中。

Mar29th

一瞥而过的正午

过不了多久,这里将变成一个广场,变成高楼,变成大把大把的人民币。远处的远处,一些风景将被遮挡,我们的视线也将从这里返回,再也越不过去。远方,会成为一个传说,让人们缅怀。我听见我的心跳,还是那样让人感觉不安全,我想象自己难看的表情,像一个伤者,为这个城市的正午涂抹上一点点病态。

Mar28th

环保秀

和地球熄灯一小时一样,参与者也只是志愿者,角色“边缘化”导致最后看上去完全是一场秀,但其实,不管是“地球一小时”还是义工活动,其意义并不在于活动本身,或者说,即使是作秀,也要做一场好看的秀,在作秀中感化普通民众和政府,促使大家在一些事情上产生觉悟和转变。否则,这个社会就会如理查德·桑内特所说,出现“公共人的衰落”。

Mar27th

柳溪江:关于女人河的细枝末节

有水,不一定婉约,蜿蜒其中,豁然开朗,桃红柳绿,油菜花旺,已是迷情的季节,三溪汇集,始成柳溪,上游沙明水净,河滩开阔,游鱼可数游;下游江湾相连,青山对峙,风光迷人,呈浙西三峡的独特风貌。春来水源丰富的柳溪江,就像一位情感丰富的少女;那碧波荡漾里,不曾是少女纯洁而美好的情谊。

Mar26th

通灵者

21年前,海子结束了自己,20多天前,在德国的诗人张枣因病去世,诗歌的一次次被提及总是伴随着死亡,似乎,生命消失了文本才能被记住,诗歌才能被阅读,而当我们期望仰视那些“通灵的元音”的时候,我们或许只能保留一点恍忽,在诗歌的道路上怀想生命不灭的荣光。

Mar25th

微博:web3.0时代的情人

黄健翔的微博死了,在退居继续更新他的博客的同时,我们看到了微博身上带有的那种很浓郁的情人味道,该来就来,该分就分,既然不被法律和道德认可,既然充满了纷争,我何必要趟这浑水,回到2.0的江湖,就是回到博客回到家,怀抱“我家领导”才是正道。

Mar24th

风月无边

一个时代仿佛正在远去,其实,一个时代已经远去。所以写诗,关于器官的诗意生存,关于逃离和回归,达利的那张题图是世界的劫,我找不到它应有的主题,空白,撕裂,悲剧或者诱惑。在诗歌之外,我一定会记住这个夜晚的后现代主义,渗透着风月无边的暧昧。

Mar23th

燥舌(诗歌)

潮水是一夜之间涨上来的
我不喜爱再陈述肉体 它的正面
与背影 每天都浸泡着

Mar23th

Goobye

google终于停止了中国内地的服务,搬家去香港特别行政区,时间距离2006年4月12日Google公司首席执行官埃里克·施密特博士在展示自己完成的“谷歌”拼图只有不到4年的时间,短命的谷歌在中国市场寿终正寝,套用不许联想前两个月时的组合方法,谷歌中国,Goobye!

Mar22th

上善若水

上善若水,水化身形于大地,融生命于万物。如果人类为了赚取经济利益而把水当成是可以随意改变的柔弱之物,那么百年一遇的旱灾发生也就会成为“存在必然性的偶然事件”。

Mar21th

《蛙》:计划以外的生育秘史

基本国策终究是触及心灵之痛的,而莫言在尴尬中还是无法自如地展现精神救赎的艰难历程,他这部“酝酿十余年、笔耕四载、三易其稿的力作”终究激不起多大浪花,在6小时的匆匆阅读中,我仿佛看到了找不到母亲的蝌蚪,在文本的池中游弋,却终归是变体,此时,蛙声已远。

Mar21th

尘世一粒沙

沙尘扫虐紫禁城覆盖大中国,今日春分,报春的居然是沙尘,不仅是北京的耻辱,也是整个人类的劫难。沙尘的形成与地球温室效应、厄尔尼诺现象、森林锐减、植被破坏、物种灭绝、气候异常等因素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现在想想,其实人何尝不是一粒沙,在尘世间飘来飘去,没有方向和归宿,到头来终究会被掩埋。

Mar20th

息影

当我删除所有者照片,望着灰蒙蒙自由时间的时候,心里感觉要远离一种生活,这种生活曾经以为会越来越精致,曾经觉得会越来越投入,但当油菜花惨白一片、蜜蜂无语的时候,我的摄影生活几乎也画上了一个句号。

Mar19th

风中有朵雨做的云

这周基本上完成了锻炼计划,可以视作“晨练元周”。虽然收获一时还看不出来,但依靠渐热的天气帮忙,至少可以说是克服了困难,开局良好。小五实属罕见的6点起床,迎着朝阳,在小鸟鸣啾中和我一起奔跑在广场。

Mar18th

生死无常

在这个“甚至完全没有可能知道的机密”的时代,死亡也可以这样翻来覆去,在揭露和官方的辟谣中,到底有多少商业和政治利益?是不是如同虚拟的“被生日”一样,我们也许永远不知道生命在这样的无常中会有多少重量?禅宗五祖弘忍大师说:“生死事大!汝等终日只求福田,不求出离生死苦海。自性若迷,福何可救?!” 原来也是一语成谶。

Mar17th

红段子:新时代的一张大字报

读着“红段子”也没人联想到什么唐诗、三字经和五四运动,倒联想到了大字报、黑色幽默和小靳庄的赛诗会。昨天,重庆打黑出重拳,警界干部集体解任,扫黑进入全民阶段,我看起来和“红段子”狂欢,都是同一个道理。

Mar16th

江湖报告

在闹市被围观,而后被取缔的江湖世界,就像现在这样活生生地展现在面前。我无法像吴文光那样深入了解背后的那些艰难曲折,在围观者面前,它就是一个粗俗、肮脏,甚至有些低级趣味的存在,传奇般地把我们应该生活的时代变成一个江湖,而不是游戏。

Mar15th

阅读或许是一种悼念

 这个过程看起来匍匐前进,貌似屏住呼吸,可实际上抵达目标的那一刻就是功亏一篑的时候,或许还留个粉身碎骨、英雄留名的结局。但大多时候你还是想把自己安然隐藏在角落里,任世事繁华,等待五百年的蜕变,然后天动地摇,大呼一声,“师父,我出来也!”心猿归正,从此猴王变成了孙行者,从此自由变成了取经成佛。

Mar14th

在细雨中呼喊

我知道,对小五的效果不会立竿见影,很可能需要长达几年的努力和付出,急功近利当然不可取,我担心无法持续除了心理上的坚持之外,更重要的是工作原因,在每天赶早的生活中,我必须要放弃一些东西,只有这样把自己重新拉回到一个为自己的生活空间中,才会有完整的计划和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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