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大致认为世博离我很遥远,也就意味着上海离我很遥远。不是空间上的。世博越来越近,我却基本上没看过一条深入人心的世博新闻,一个小人物,头也不一定每天向着天,他的命运是和世博会这样的宏大叙事应该紧密相连的,而我没有。

社会为孩子到底有没有筑起安全网?在看似偶然的校园凶案背后,是社会责任的缺失,象牙之塔竟然成为报复社会的屠场?再回望这些争做“阳光少年”的学生,我不知道,阳光是不是普照在他们身上?该不该用最传统的“祖国的花朵”来形容。

头有些隐隐的痛,白天不懂夜的黑,黑夜更不懂我的痛,这样我就是被日子围观的,陷在泥沼中,满天都是向上的希望,满天未见少年阳光。我是我自己的影子,我想放倒旗杆,我想成为少年酒坛子。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互联网就是这样,“流动人口大于常驻人口”,他们被驱逐,被流放,而剩下的当然是在墙内,被封闭管理。但是不管他们流落到哪个国度,哪个角落,只要种子不死,这个世界就会开出美丽的小花,就会墙内墙外一样香。

一个人的状态。从开始到结束,从身体返回身体,陷入我不能自拔的难受之中,口干舌燥,四月如风。我极力想挣脱出来,四月还早,我不能把身体仅仅看成是肉体的喜怒哀乐,肉体的生老病死,一定还有另外的可能,容许我告别这狂躁。

不知道是不是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想钱想疯了,这样拙劣的招数都使出来了,炒冷饭,还美其名曰是创新和改革,我不知道为何要把这样的功利型电影卖给孩子看,这不是中国儿童电影的突破,这实在是在贩卖童年记忆中对观众的一次亵渎。

“四月是最残忍的一个月,荒地上/长着丁香,把回忆和欲望/参合在一起,又让春雨/催促那些迟钝的根芽。”这四月如何才能变得残忍一点,除了天灾、除了肉体,除了欺骗,我们是不容易那么决然地把世界变成荒原,你一定听到了,那些迟钝的根芽在对话,那么神秘,却又像曾经的许多事情一样,说来就来了。

我们每天都在死亡,前面的时间已经不属于我们了。所以铭记成为一种习惯,刻在时间的墓碑里,刻在剩下光阴里可以阅读的地方,在平凡的小人物生活中,一天就是全部,就是历史,就是我们活着的人生。20019年4月23日,天晴,温度适宜,有微风,周五,24小时。这样的一天我却找到很多可以铭记的东西。

大悲大喜之外,是一个生灵生生灭灭的过程,我大约是看不透这宿命的,所以总是患得患失,愁肠百结,所以放不下历史的虚拟,也逃不过现实的无奈。微微几杯酒下去,可以把这潮湿的天气和阴郁的心情疏忽掉,在一抹的黑暗之中,抵达最原始的状态,卧听风雨,一夜无梦。

但是,一样的“被死亡”,多于生命来说都是同样的悲剧,无论是天灾还是人祸,那些遇难者永远都不是自己选择的死,都是一种悲悯的殇,而对于个体来说,每一个生命的价值都都是平等的,都是对家庭亲人来说是一种永远的痛。

回来了,回到了烟雨的怀抱,距离已不再是2小时的高空飞行,已不再是纬度的变化,已经不再是呼吸中水分的含量,终究是有目的地,终究有无可颠覆的归宿,过客里只有听“得得”的马蹄声,我覆盖了曾经书写的诗句,合拢,压平,束之高阁。剩下的光阴,一定是我未曾到达的世界,那里发芽,那里成长,那里腐朽,那里保存着未被淋湿的虚拟想象。

“八百里秦川尘土飞扬,三千万秦人齐吼秦腔,端一碗髯面喜气洋洋,没撮辣子嘟嘟囔囔。”这是秦人的自画像,也是秦地风情较直观的写照。我们没有看到“齐吼秦腔”的壮观场面,但是随着旅游车行进在关中平原之上,沿途的风光人情还是让人体会到了粗犷的西北风格:小麦绿油油一片,油菜花正怒放,槐树高大挺立,三五窑洞显露在远处的土坡上……

不管是饺子宴、羊肉泡馍,还是洛阳水席、开封灌汤包、河南烩面,它们的起源孰正孰野、孰国家孰民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满足对于异域习俗的体验,满足味觉和肠胃的需要,满足耳目一新、口味特异的期待,当然,最重要的是能支撑起旅游活动的体力。

车过开封,我们也只是那么有限的瞥一眼,历史的变故和地理环境的改变,使开封难以再现历史的繁荣。开封,是一个梦,曾经的繁华已经远去,2700多年的历史和地下的6座古城一样,都已沉沉睡去,留下的只是仿古的建筑和寂寥的街道,留下的只是今人对于“八荒争凑,万国咸通”的历史想象。

这或许就是少林寺排斥“原教旨主义”进行的实践努力,中国禅宗的“宗旨”集中体现为“遗世独立”和“以智启信”两点,其目的在于反对宗教世俗化。随着时代的发展,社会生活内容的不断丰富,宗教的世俗化进程在所难免,但是如此大规模走商业化、娱乐化道路,对少林寺文化过度挖掘则可能是一种急功近利。

在南方是不易见到这雍容华贵的国色天香的,而洛阳的山川形胜,托起了十三朝古都、六朝陪都,坐上了105位皇帝。君临天下,才有了让他们“养眼”的牡丹;有了装扮他们首善之地人居环境的牡丹;有了他们粉饰太平的牡丹。

在时间的隧道里,历史总是残缺的,其实,人类的总体记忆也一定是残缺的,最好的史书也不过勾勒了一个勉为其难的框架或轮廓。而这石刻的历史和文化在伊河水的流淌中,已经随着无始无终的时间而流逝,即使和白居易一样留得白园眺望,最后也终归是留下残缺的一页。

来华山,似乎征服是唯一的目的,从北峰向南,就是苍龙岭,再过去就是被称为朝阳峰的东峰、“华山元首”之誉的南封、传说沉香劈山救母的西峰和秦穆公之女弄玉飞升的玉女峰,它们像人的手指,错落分布,等待征服者掀开它们的神秘面纱。

可惜第一个统一中国的始皇只有50岁的短命,一生梦想长生不老到最后只能在地底下,与这些吃土的士兵一起延续秦帝国的不朽传奇,而沉睡于地下的历史和文明或许只能在我们的想象中完成最后的祭拜。

景点不必阐述历史,却可以消费历史,倾国倾城的杨贵妃在一个温泉处处的环境之中,自然会成为后来者的意淫对象,所以你就不奇怪印有杨贵妃裸体的毛巾会如此畅销,不奇怪游人会热衷于和装扮成唐人贵妃的人合影,也不奇怪在杨贵妃雕像面前,男人们会伸手作出不雅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