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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部公房文集(全三册)

编号:H72·2000917·0537
作者:(日)安部公房
出版:珠海出版社
版本:1997年7月第一版
定价:62.80元
页数:1155页

在一个长宽各一米,高一米三的包装箱里生活以及思考,箱男显然是安部公房拒绝现实的一次乌托邦遭遇,“箱男在箱中作箱男地自述.。”做为战后日本存在主义的大师,安部公房以箱男的角色与社会对抗,显然,这种逃避是悲剧性的,是一种不存在的反抗。和箱男的空包装箱一样,砂女的砂洞,他人的脸都是安部公房自己戴着的面具,这种面具心理整整影响日本战后的一代。本文集共收录安部公房长篇小说6部,剧本1部及短篇小说和散文。


《安部公房文集》:我被囚禁于“自己”之中

说实话,纸箱这东西,从表面上来看只是一个非常简单的立方体。可一旦从里面往外看,就会发现它原来是成百个智慧之汇成的迷宮。挣扎一次,纸箱就象身上又长了—层皮似的厚层,迷宮中就会再增加一条歧路,其中的结就越缠越死。
        ——《箱男》

简单的立方体是长宽均一米、高度为一米三的空包装箱,是五十厘米见方的半透明乙烯薄膜、八米上下的耐水性封口胶布、两米左右的铁丝和工具刀组成的材料,是套进身去走在街上可以搞即兴摄影的工具,但是当一个人钻进去变成了箱男,是不是就只有自己看见世界而世界会忽略他的存在?是不是在假我的内部再也无法被社会规则所左右?它像是一个单向的通道,只有箱男往外看的视角,只有暗处向明处观望的方向,所以从里往外看,是箱男对世界的认识,也是自己将自己隔绝的死胡同,是逃避,是庇护,却也是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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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s: 安部公房文集 安部公房 日本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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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论

编号:B82·2000917·0536
作者:(德)恩斯特·卡西尔
出版:上海译文出版社
版本:1985年12月第一版
定价:11.40元
页数:288页


 “人是符号的动物。”卡西尔的《人论》里有最典型的人本主义思想,这位“文化哲学”的批判唯心论的哲学家正是用这个对人的经典定义而使其成为与苏姗·朗格一起开创西方符号美学的“开路先锋”。他系统的论述了人与动物的根本区别以及人如何创造文化达到自身解放的目的,这位反对希特勒的文化斗士其实也在用他构筑的文化哲学体系反对霸权和人性压抑。


《人论》:人要建造一个符号宇宙

不和谐者就是与它自身的相和谐;对立面并不是彼此排斥,而是互相依存:“对立造成和谐,正如弓与六弦琴。”
    ——《第十二章 总结与结论》

硬性的弓,攻击性的弓,可能致人于死地的弓;用来弹奏的六弦琴,发出美妙音乐的六弦琴,愉悦世界的六弦琴——在射和弹之间,它们不是以对立的方式消解其实在和隐喻的意义,而是形成一种和谐,甚至这样的和谐比它们单独存在更具有“意义”。借用培根的这句话,恩斯特·卡西尔似乎把弓和六弦琴之间的和谐都引向了两种工具产生意义的主体身上:那就是人,也从这种由对立而造成的和谐中看见了人性的统一性:“每一种功能都开启了一个新的地平线并且向我们展示了人性的一个新方面。”

有机整体性是卡西尔认识人性的一个归结点,当个人在世界中经历杂乱分离的事实,当人类面对各种矛盾和冲突,不管是主观性和客观性,还是个体性和普遍性,包括宗教与神话,内容与形式,哲学与科学,似乎都在巨大的差异中变成一种动荡的力量,但是正是因为各部分构成具有复杂性和多样性,才能在人的层面上达成一种辩证和统一,产生对立面的和平共处,因为卡西尔将人类的文学哲学建立在这样一个假设基础上:“它试图把这些事实理解为一种体系,理解为一个有机的整体。”这种理解具有的内在逻辑是:不管是何种形态的文化,不管是什么类型的哲学,也不管是人类本身进行的信息交流,“稳定化的倾向是如此强烈一致完全压倒了对立的一极”,它们要抵挡时间的消解性和破坏性影响,就必须具有一种稳定性和经久性,这种稳定性和经久性造就的有机整体是为了人类自己的未来,为了使人发现并且证实有一种力量:“建设一个人自己的世界、一个“理想”世界的力量。”

卡西尔是站在现在面对那个叫未来的方向而做出了乐观的分析,为什么人类文化必须是一个有机的整体?为什么人性需要在对立中达到和谐?为什么人需要建设一个自己的世界并在其中寻找“理想”世界的力量?这一切都源于当卡西尔面对未来时看到了“人类自我认识的危机”。他从作为近代哲学开启者的笛卡尔身上看到了怀疑论者的身影,当笛卡尔喊出“我思故我在”的时候,近代哲学开启了人对自我的全新认识历程,但是这种“我思”的自我确认是一种单纯的内省方法,它隐含的逻辑是:人的自明性是坚不可摧的,是无懈可击的。卡西尔认为,内省向我们解释的仅仅是我们个人经验所接触到的人生生活极小一部分,而不包含人类现象的全部领域;而且,这种认识自我往往只是一种单纯的理论兴趣,甚至只是一种好奇心,它是在怀疑论者“认识你自己”中返回自身的一种手段而已,当人只是将思想投射到人本身存在上来,人的自明性其实并没有成为一种客观的确实性,甚至怀疑论者所称的“人本主义”也只是一个虚幻的表相。

“认识你自己”这句格言是一个绝对命令,一个最高的宗教和道德法则,但是在近代哲学开启的历史中,夹杂着太多人类自我认识的危机。苏格拉底捍卫一个客观的、绝对的、普遍的真理的理想,他引入的新的哲学学说指向了一个新的理智中心,他对于“人是什么”的回答其实将这个人的根本问题在哲学意义上从内省导向了对话,“只有靠着对话式的亦即辩证的思想活动,我们才能达到对人类本性的认识”,这是在新的思想活动和功能阐述中建立了哲学新的辩证逻辑,尤其是对于“人是什么”这一真理的审视,已经走向了对人类生活这一种外在性的批判中,“真理不象一种经验的对象,它必须被理解为是一种社会活动的产物。”人开始探究它自身存在物相关的社会现实,探究人的真正本质和本性,从而摆脱人的一切外部的和偶然的特性,从而关照灵魂的意向和灵魂的内在态度。但是,在人类历史的不同阶段,在人类学哲学的不同理论中,对于人是什么依然做出了充满了矛盾的回答:斯多葛派的“静默”,奥古斯丁的理性观,阿奎那的宗教启发,蒙田的批判论,狄德罗的启蒙主义,达尔文的进化论,凡此种种,都在构造一种人学,但是卡西尔认为,任何所谓关于人的定义,都必须考察人的实在意义,“要认识人,除了去了解人的生活和行为以外,就没有什么其它途径了。”而这种实在性,需要在人类的整体中认识自我,需要证明人类本性的统一性和同质性,“在复杂的人类生活的转动装置中,我们必须找出使我们的整个思想和意志机器开动起来的隐蔽的传动力。”

将人类活动纳入到一个动态的装置中,将人类认识看成是一种传动力,即使它隐蔽,也会在整个思想和意志的开启中找到线索,卡西尔对于人性的本质探究几乎是缩小到人类自身本质这个看上去封闭的系统中,只有在这样的状态下,才能有一个关于人的定义——他从生物学家乌克威尔的观点得到启示,乌克威尔说,在苍蝇的世界里只有“苍蝇的食物”,在海胆的世界里就只有“海胆的事物”——乌克威尔就是从这个定义出发发展出了一套避免心理学解释的彻底的客观主义好恶行为主义的方法论,他认为,理解动物生命的唯一线索就是比较解剖学所给予我们的事实:他就是在物种属性中发现了感受系统和效应系统,也在两者之外发现了符号系统,而符号系统正是一种比较解剖学的实践成果。由此,卡西尔认为,人类的世界里只有“人类的事情”,他就是一个区别于其他动物的符号存在,而且,“人不再生活在一个单纯的物理宇宙之中,而是生活在一个符号宇宙之中。”

一方面,卡希尔把人定义为符号的动物,改写了以前把人定义为理性动物的观点,在卡西尔看来,从理性走向符号,具有更丰富的内涵,也实现了其不断与自身打交道而超出物理实在的动态目标;另一方面,符号是一种宇宙观,语言、神话、艺术和宗教是这个符号宇宙的各个部分,是人类经验交织的一个网络,“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指明人的独特之处,也才能理解对人开放的新路——通向文化之路。”人是符号的动物,并且建立了一个符号宇宙,这是卡西尔提出的符号化思维,和符号化思维相一致的则是符号化行为,正是在这种符号化思维和符号化行为中,卡西尔进而提出了超越这个封闭的“人类的事情”几个更具本性的问题:“我们有权利把这些条件看成是人所特有的天赋而与所有其它有机存在物不相干的吗?符号系统难道不是一种我们可以追溯其更深的根源,并且具有更宽的适用域的原理吗?”

这种和动物不相干的独特符号系统,它的基点就是言语,从言语到语言,“这就是我们全部问题的关键:命题语言与情感语言之间的区别,就是人类世界与动物世界的真正分界线。”动物也有语言,但是动物语言只是一种信号,是物理存在世界的一部分,而人类的语言则是一种符号,是人类意义世界的一部分,它具有普遍性、有效性和全面适用性,正是符号打开了人类的意义世界,所以人类才能冲破柏拉图的那个洞穴,才能挣脱囚徒的身份,找到通向理想世界的道路。但是从言语到语言,再到符号,再到意义,卡西尔的这种“人的应对”只是区别于动物应对,而在符号宇宙中还有更深刻的意义。他从空间和时间双重维度来关照人类的本性,他认为人类的空间是一种知觉空间,它通向视觉的、触觉的、听觉的以及动觉的成分在内的不同类型感官经验,这是一种起源性空间,之后在细微作用下,获得了抽象空间的观念,而这个抽象空间就可以为人类开辟通向一个新的知识领域、新的文化生活的道路,正如从巴比伦人观察天象到开普勒建立可科学的天文学,天文学取代了占星术;几何学的空间取代了神话的和魔术的空间,这便是符号思维的意义。

康德说空间是一种“外经验”形式,时间则是“内经验”形式,时间是有机生命的一般条件,但是在柏格森的理论中,时间在记忆中成为内在化的强化手段,他开启的生命哲学就是对于时间的重新定义,所以对于人类来说,时间是形而上学的出发点,是人类走向未来而成为一种“理想”,这种理想超越事实,在可能性上具有了意义,“科学的事实总是含有一个理论的成分,亦即一个符号的成分。那些曾经改变了科学史整个进程的科学事实,如果不是绝大多数,至少也是很大数量,都是在它们成为可观察的事实以前就已经是假设的事实了。”这种被康德看成是实践理性的真理,在卡西尔看来,虽然具有一定的乌托邦性质,但是对于人类认识和构建符号宇宙来说,具有重要的意义,“乌托邦的伟大使命就在于,它为可能性开拓了地盘以反对对当前现实事态的消极默认。”

符号思维区别了人类与动物,克服了人的自然惰性,在乌托邦的使命中赋予人一种新的能力——这或者只是卡西尔在理论层面回答了“人是什么”这个本质问题,以及人是符号的动物这一哲学命题,而在实践意义上,人类如何在符号宇宙这个整体中创造文化?“不应当在人的个人生活中而应在人的政治和社会生活中去研究人。”从坚持自明性的内省走向开放的符号思维,卡西尔无疑将人类学哲学放置在一个更广阔的领域,更多元的形态,由此他超越人的形而上学本性和物理本性,提出了人类“劳作”的内在原则,“正是这种劳作,正是这种人类活动的体系,规定和划定了‘人性’的圆周。”在这个圆周上,语言、神话、宗教、科学、艺术、历史,组成了这个圆的上面,所以在他看来,人的哲学就是这样一种哲学:“它能使我们洞见这些人类活动各自的基本结构,同时又能使我们把这些活动理解为一个有机整体。”

神话和宗教被看成是“最难相容于纯粹的逻辑分析”,宗教自称拥有一种绝对真理,在符号的变化中它保持着不变,而这种不便却在历史中产生了各种错误和邪说,卡西尔认为,这不是因为宗教在超验世界里给出了人类诺言和希望,反而是它一直停留在人间,“而且太人间化了”,实际上,宗教需要变化,需要动态的发展,甚至宗教在实践中的动态变化反而揭示了人类对之的依赖感,这种依赖感不是消极的,卡西尔认为,这是人类心智的一种新力量和新的能动性的觉醒,而且导致宗教动态发展的就是劳动的分工这个事实,正是因为人类在持续压制下需要透一口气,所以从禁忌到信仰,人类为自己提出了任务:从作为约束或强制的力量中解脱出来,走向新的积极的人类自由理想的表现,“他们在自己身上发现了一种肯定的力量,一种不是禁止而是激励和追求的力量。他们把被动的服从转化为积极的宗教感情。”而神话,本身就是在创造一种“意义”,只是它被藏匿起来了,甚至在表相上成为一大团无组织的混乱观念,但是神话的实质是“关于各种活动、人物、冲突力量的世界”,社会是生活的原型,它的基本主旨都是人的社会生活的投影,而且它的基质是情感型的,它就是人类情感的产物——所以在卡西尔看来,神话思想与宗教思想之间没有什么根本的区别。它们二者都来源于人类生活的同一基本现象,而且它们都在人类的符号宇宙中产生了面向未来的理想力量。

语言是神话的近亲,人发现了语言的能力受着神话创作功能的影响,正是在这一点上,语言和神话有着同质的根源,“神话和语言二者都是基于人类的一种很早很普遍的经验,一种关于社会性的自然而非物理性的自然的经验。”从这里出发,人类学会语言,标注记号,就是在建立一种“世界观”,所以语言是一种能,而不是一种功,它是在连续的而不是静止的状态中表达这个世界,“没有言语就不可能有人们的共同体。然而,对这种共同体来说,又再没有比言语的多样性更重大的障碍了。”也正是在矛盾和对立中,语言逐步上升到普遍的概念,“这个进程中的每一个新的进展,都导向更为广泛的概观,都导向对我们的知觉世界作出更好的定向和安排。”艺术哲学也像语言哲学一样,有着不同的世界观,有着对立倾向的冲突,只是艺术更具有主观性,所以艺术世界更多体现了人类的情感,但是这种情感仍是对客观世界发表见解,“它不是对实在的摹仿,而是对实在的发现。”在外形和内在的结合中,在主观和客观的相融中,在感性和理性的构建中,“每一个别的成分都必须被看成是一个综合整体的组成部分。”而这种整体性也凸显了人性,“人性的特征正是在于,他并不局限于对实在只采取一种特定的唯一的态度,而是能够选择他的着眼点,从而既能看出事物的这一面样子,又能看出事物的那一面样子。”

谈及人的本性,卡西尔认为人的本性本身就是一种历史,一方面借用奥尔特加-伊-加塞特的思想,“人不是一个物,谈论人的本性是不正确的,人并没有本性。……人类生活……不是一种物,没有一种本性,因此我们必须决定用与阐明物质现象根本不同的术语、范畴、概念来思考它……”一方面,人就是一种历史的产物,而历史之所以成为历史,其中有着人的劳动成果的持久存在,有着不断更新和重建的动力,就像历史文献和遗迹,“不是把它们仅仅当作过去的死东西,而是看作来自以往的活生生的信息,这些信息在用它们自己的语言向我们说话。”另一方面,人自身的不断超越也构成人的历史,“人根本没有本性,他所有的是……历史。”在历史中,人不断地返回他自身,他力图追忆并实现他过去的全部经验。不管是历史的人还是人的历史,历史学在卡西尔看来,是一种“拟人的”存在:认识自己,所以要超越自己,但是这种拟人不是以自我为中心的,用一种悖论的形式来表达的话,历史学在努力追求一种“客观的拟人性”,这种客观的拟人性始终会在人类知识的有机整体中保持着它的地位和它的固有性质。

从宗教、神话,到语言、艺术和历史,卡西尔认为,当人的智力走到最后一步便是科学,它是人类文化最高最独特的成就,“它被看成是我们全部人类活动的顶点和极致,被看成是人类历史的最后篇章和人的哲学的最重要主题。”科学在想象中所寻求的不是相似性,而是一种秩序,这种秩序是关于知识的秩序,是关于创造的秩序,当它作为人的最高力量,这种秩序也成为人类经验在理解和解释、联结和组织,综合化和普遍化中建立一个符号的宇宙——它将所有语言、宗教、艺术、科学的构建力量综合起来,在创造性和自发性中成为人类活动的核心。由此,从符号出发归于符号,卡西尔在对人类文化的不同形态关照中,从人的政治和社会生活认识中,找到了建立理想世界的力量,在不和谐中和谐,在对立中依存,超越单一性和实体性,在功能性的统一中建立起一个大写的人,“人的本性是以大写字母写在国家的本性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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坛经校释

编号:B52·2000917·0535
作者:[唐]慧能 讲述
出版:中华书局
版本:1983年9月第一版
定价:9.50元
页数:160页

按照一般的说法,慧能之前,只有禅学,而无禅宗,慧能的意义使佛教在中国真正完成了改造,其后便是中国化的发展。慧能的《坛经》从另一个意义上却使禅陷入了“不立文字”的悖论之中,特别是宋之后大型灯录的出现,反使禅宗进入了“不离文字”的境地,这到底在多大程度上远离了禅宗的本义。本校释以敦煌本为底,参照惠昕、契嵩、宗宝三个改编本进行校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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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梦录

编号:E28·2000917·0534
作者:何其芳
出版:人民文学出版社
版本:2000年1月第一版
定价:4.00元
页数:55页

“于是我很珍惜着我的梦。”1936年,对何其芳来说并不是一个做梦的年纪,而他像是一个找不到出路的行者,把未来的设想放在一种“如浮云”的梦境中与一本凄凉阴柔的书。30年代的散文是属于何其芳的,他这种“画梦录”式的风格把中国散文从明争暗斗的武器变成一把直指敌人的利剑。
《画梦录》:我能很美丽的想着“死”

慢慢的我懂得那道理了:一个学法术的人必须向他师傅立誓,以一种不幸的缺陷作为取得那秘密的传授的代价,瞎眼,跛足,或者没有儿女。
        ——《魔术草》

春眠不觉晓。六点多的晨光叫醒我,其实是将那一个模糊的梦打碎了,即使不开窗,那泛白的窗帘上也留下了若干时间走来的痕迹。梦中留下的是否还有痕迹,是一场大雨之后的干涸?是一只猛兽袭来的惊恐?还是一条蛇缠身时的窒息?梦中似乎是有声音的,喊叫,叹息,或者是无声之声——在梦中,是一个奇怪的状态,即使在另一面你大喊大叫甚至惶恐地躲避和逃跑,醒来是全无各种声音和动作的。声音只在梦里,它不穿过梦境在现实里响起,隔着一个夜,隔着一丛白,时间和记忆都化成幻觉一种。

而且,这梦是无论如何也进入不了一九三六那成型的册子的,就如我的阅读,似乎也远隔了时间设置的那个封面,《画梦录》就在昨晚的书桌上,在还没有进入梦境的夜晚,它有限地被我翻过,55页,4.2万字,连梦也都是有限地被记叙。而原本3月读完的这一册散文,却在时间的流淌中进入了4月,仿佛也是一次僭越——3月而4月,黑夜而晨间,一九三六年而二〇一七年,以及梦而梦,都像是一种关于时间的变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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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滨故人

编号:C27·2000917·0533
作者:庐隐女士
出版:人民文学出版社
版本:1985年12月第一版
定价:13.00元
页数:206页

收在这本集子中的14篇小说有着庐隐式的深深哀怨,细致的心理描写展示了五四青年丰富感情的一面,这些“追求人生意义”的热血青年充满了苦闷与挣扎,不得意的人生处境闪现出悲观的语调。
《海滨故人》:常常衬着苦恼的叶子

荷姑见我这种为难截的情形,不禁叹道:“金钱虽是可以帮助无告的穷人,但是失了灵魂的人的苦恼,实在更甚于没有金钱的百倍呢!人们只知道用金钱周济人,而不肯代人赎回比金钱更要紧的灵魂!”
        ——《灵魂可以卖吗》

句子的疑问,题目的疑问,其实是人生的疑问。荷姑大约是退到了生活的角落里,用一种可怜的眼神望着这看不透的世界,仿佛是一堵墙,终于是难以翻越的。人生充满了问号,是关于金钱,关于存在,关于活着,“我想我自从进了工厂以后,我便不是我了!唉!我们的灵魂可以卖吗?”进入工厂是为了赚钱,赚钱是为了活着,简单的逻辑,简单的行为,当然最后也是一个简单的结局。

可是,退到那一堵墙的角落里,荷姑是比那些看不到墙的女人还要觉醒,至少是问出了关于灵魂的意义问题,而对于这个问题铺垫着的是另一个问题,也是她最直接面对的现实:金钱到底有何用?问题之问题,是找得到原因的,父亲生病,必须放弃学业,必须进场做工。但是这仅仅是表象的一个原因,却不是根源,根源在于:金钱和灵魂为什么会对立?荷姑把金钱和灵魂对立起来,像是犯了一种非此即彼的选择性错误,灵魂所包含的是精神,是德行,是自尊,而放弃学业在某种程度上被视为对于灵魂意义的背叛,所以为了赚钱而进入工厂,当然看成是一种堕落和毁灭,即使能解决金钱带来的现实问题,但是却越将人带入到灵魂空虚的境地。

所以在这种二元对立的关系中,荷姑的可怜在于必须委曲求全,在于必须放弃自我,当疑问句变成被动语态,即使面对另一个人可能的慷慨,在荷姑看来,也只是施舍而已,所以作为旁观者的“我”凭着豪侠的壮气,凭着解救人的善意,要将所有的钱都递给她,“使她可以少受些疑难和愁虑的苦!”但是荷姑的痛苦在于有一个不肯堕落的灵魂,所以她的现实变成了时代的一个困境:金钱可以帮助无告的穷人,但是丧失了灵魂的人,如何被解救?或者说,人们可以用金钱解救现实的困境,但是灵魂如何赎回?

要赎回灵魂,必然是因为灵魂已经在慢慢丧失,在慢慢堕落,在慢慢肢解,在慢慢变成恶。荷姑只是缺钱的可怜而已,《一个著作家》的邵浮尘却是在五年前失去了爱人和朋友;《一封信》里的天才梅生却是向“为富不仁”的恶棍借了钱而终于送掉了自己的命;《余泪》中的熊海夫却在战争中杀了了无数的人,甚至自己的同伴:“他们流的血,可以把我飘起来,送到黑暗深坑里去!”在未触及灵魂之前,其实那种堕落就已经在发生了,和荷姑一样,是现实中缺少活下去的资本,邵浮尘失去爱人是因为沁芬和一个富足的男人结了婚,他拥有的是值钱的字画,是温软的绸缎,是铜丝的大床,是可使唤的仆人,是马车,所以爱情被财富取代,当然灵魂也最终变成了一种物欲的存在。梅生呢?也是缺少钱财,最终因为借了20块钱而被毁了青春,被毁了天才,甚至被毁了生命,而在那个寻求正义公里的法庭上,一样被出卖,“法庭待乡下人是甚么样?那一群如狼似虎的衙役,和可怕森严的公堂;什么人见了都是胆寒。”

当灵魂破碎,像荷姑一样退到墙根的人,是渴望拥有完整人格的,但是现实的遭遇是一个无法绕开的问题,所以在没有灵魂救赎的情况下,唯一的结局就是死:沁芬在五年后以忏悔的心态告诉邵浮尘自己当初的决定是迫不得已,但是还保留着唯一的灵魂:“我不幸!生命和爱情,被金钱强买去!但是我的形体是没法子卖了!我的灵魂仍旧完完全全交还你!一个金盒子也送给你作一个纪念!你……”一个“你”,无线延长的省略号,是未说完的话,像是林黛玉临死之前意犹未尽的质疑,针对的不仅仅是一个邵浮尘,还有整个社会的现实。“你……”之后便是大口鲜血吐尽的死,而在五年之后重新看到爱人却以死亡方式终结,邵浮尘也最后以疯狂的死结束了灵魂覆灭的一生,“谁说他是一个著作家?——只是个罪人——”而梅生也最后进入了餐愁怨苦的地狱,当早晨的阳光照进破屋子的时候,“微弱的小羔羊面上露着笑容”,因为她去往的是极乐世界——死是一种解脱。

灵魂是爱,是尊严,是精神,当遭遇无法摆脱的人生疾苦,用死亡的方式恰是保全那一种尊严。而在极端的死亡之外,所谓的解救,所谓的保全,其实还有诸多的方法。比如《两个小学生》中的国枢和坚生,他们参加了稍大学生组织的情愿活动,“今天我们大家为了教育的前途,都抱着绝大牺牲去和政府请愿,但愿诸位亲爱的同学,还要有坚持到底的精神,人人不要露出畏怯的气象,并且在街上走的时侯,大家更要保持好秩序,现出我们学生无上的尊严。”这是革命的前奏,以集体的方式面对政府,面对制度,面对社会,但是两个不谙世事的小学生,如何理解教育的前途,如何理解人的尊严,如何拥有毫不畏怯的精神,像是一个寓言,孩子是纯真的,似乎越小越带着不容亵渎的灵魂,越小越对丑陋的社会具有冲击性,可是最后在卫兵和警察,在埋伏和袭击,在疼痛和鲜血中,制造的是更大的牺牲,衬托的是更无情的现实:“这绝大的惨剧——摧人肝胆的惨剧,和那两个小学生的哀呼,便是‘不仁’的天地,也不忍目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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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s: 海滨故人 卢隐 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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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与子全集

编号:Y36·2000906·0532
作者:(德)埃·奥·卜劳恩
出版:江苏人民出版社
版本:1999年5月第一版
定价:15.00元
页数:254页

二战前问世的《父与子》连环画曾经风靡世界,并且成为德国文化的特定符号。在这个系列漫画中,卜劳恩以他乐观主义的思想创造了一对父与子的平凡经历,这是他与自己的儿子克里斯蒂安的写照,主人公的善良、正直、宽容的形象使其成为德国幽默的象征。本画册共收《父与子》的94个系列,另附图80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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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法·西与东

编号:B52·2000906·0531
作者:(日)池田大作
出版:四川人民出版社
版本:1996年3月第一版
定价:6.90元
页数:169页

“西与东”并不是池田大作进行比较宗教研究的视点,他所有的努力是希望东西方世界的融合,相对于两种完全不同的宗教体系,池田大作一直坚持佛教的超越民族性是达到融合的关键。这对于池田大作这位佛学大师来说,未免有点一厢情愿,特别是在西方世界陷入普遍信仰危机的时候,实现再造人类的“精神丝绸之路”的希望并不是佛教可以达到的。
《佛法·西与东》:建筑“精神的丝绸之路”

佛教精神与希腊精神邂逅,必然会拋弃小我的欲望和“我执”,进行愉快和健康的对话。
      ——《三 与希腊思想的较量》

邂逅之前,是不是沿着各自的道路行走?对话之前,是不是存在着思想的较量与碰撞?对欲望的执着,似乎主宰着邂逅和对话之前的精神状态,正是在这样的“我执”意义上,出现了冲突和论争,继而在精神的贫乏中出现了憎恶、嫉妒、对抗和战争,使得人类进入到了一个危机时代,也正是由于危机持续不断地出现甚至演变成了人类的割裂状态,从而使世界陷入到了一个危险的境地。

由我执而割裂,由危机而危险,池田大作站在人类命运的制高点上,审视世界的走向,向左或者向右,向东或者向西,自我或者他人,当池田大作以“西与东”定义两种文明发展的方向时,其实在某程度上是对于结果的一种割裂判断。在他看来,当人类的悲哀降临的时候,正是世界一体化大步迈进的关键时刻,东西方的空间距离缩短了,交流和互助似乎使全世界联结为一个“命运共同体”,但是在他看来,一体化缩短的只是空间距离,而人的心灵距离却以相反的方式被拉大,甚至这种一体化只是物质和技术层面的交流,而精神世界的贫乏造成的是对立意识,“世界一分为二”,这是他对于当今世界的一种概述,这种概述既是对于两种世界做出实体性的区分,也是对于两种价值观,甚至思想的一种分野,而在“一分为二”的割裂中,西方世界呈现的是一种强势,而东方世界相对来说是被动的。

为什么会一分为二?为什么会造成精神的贫乏?为什么世界会产生危机甚至变得危险?池田大作从结果出发,认为,“这起因于近代欧洲的科学技术文明对东方的冲击和影响。”也就是说,西方科学意义上建造的“全球一体”是一个强制将东方文化异化而纳入进来的物质世界,这种物质世界表现出的“资本主义和共产主义的、个人主义和整体主义的相克、人道主义和权威主义思想方法的不同”,却源于东西方各自的观念、文化的不同,也就是说,命运共同体只是一个表象,它的内核是“一分为二”的,这便是一种割裂。而当深入探讨造成割裂的原因时,池田大作也是从结果的割裂来推导原因的割裂,也就是东和西不存在“愉快和健康对话”而导致的孤绝状态。

西当然是西方文明,以希腊精神为源头的西方文明体现的是大海意识,是生命哲学;东是指东方文明,以佛教精神为主要特征的东方文明体现则是生命的存在,是个体轮回中“诸法依缘而生”的关系哲学。在没有邂逅之前,在无对话的过程中,西与东,在各自的道路上发展,看起来是相安无事的,但是当科学技术文明在近代西方世界发展起来之后,却面临着精神世界的贫乏,甚至在相互矛盾和冲突中引发了战争,这是一种必然的危机,而对于这种危机,池田大作将其归因于西方文明中的“自我”观念,以及在此基础上发展起来的生命哲学。

西方近代发展的自我观,池田大作认为,其主要命题可以用形式逻辑的同一律来表达,即“我就是我”。这个命题包含着两层意思:一切从“我”出发;在“我”面前,任何实体和神都不存在。我是自我,是独立的人格个体,是“我思故我在”的主人,是认识客观世界的主体,所在在西方世界里,自我是一切的出发点,它改造客体,它创造价值,它认识世界,以此为出发点,世界就呈现为一种“有”,而在这样“有”的观念中,便有了欲望,便成为了“我执”。希腊人面朝大海,他有一种征服的欲望,而这种征服的欲望体现了对于自我生命体的尊重,也正是这种尊重,使得“自我论”面临冲突和论争,在危机中反而无所适从,只能依靠物质和技术的发展来掌控世界。

如何解决这一“自我论”?池田大作似乎很简单地从“自我”逆向而行,那就是寻找一个“无我”的世界,而这个世界就是东方的佛教精神。佛教认为生命的出现是一个“缘起”的过程,“事物不是诸要素的简单堆积必须依据一定的条件,通过某种形式才能产生。”人之所以为人,就是由瞬间的巨大的“力”所决定的,所以构成人的任何要素,都是在不断变化的,这就取消了恒定的人格个体,使得人成为一种轮回的主体,因为是轮回的,所以即取消了人格个体,而且也否定了主体和灵魂的存在,这就是“无我”。“无我”的核心意义,是否定包括人在内的一切事物的永恒性和独立性,它在空间上的扩展是“诸法无我”,在时间上的扩展为“诸行无常”。

池田大作:一个世界,一种佛教

诸法无我,诸行无常,“无我”明显是一种“去自我论”,似乎就是东西方文明早就决定好了的差异,池田大作用《弥兰陀王问经》来论证自我和无我之间的优劣问题,当时的印度佛教中的高僧“那伽犀那”和希腊人弥兰陀王进行了论战,这场论战结集为《弥兰陀王问经》。那伽犀那从“无我”的观点出发,认为自己的名字无非是个假名,从而表明个体人格是不存在的,他认为,“自我”只不过是依赖于多种条件而存在的,但是当那些条件消失,“自我”也就逝去了,但是这种逝去却又不是单纯的逝去,它是一个变异的过程,那伽犀那用灯火燃烧的道路指出,产生的事物和消失的事物虽然有不同,但是它们在此前和此后却源于同一种性质,也就是说性质是连续的,事物现象也是连续的,这就是“不一不异”:既不相异也不相同,就是“诸法依缘而生”,它“不仅否定灵魂和自我实体的存在,而且也阐述了一切事物都是在与他者的相互关系中产生的思想方法。”

没有个体和灵魂,一切“依缘而生”,这就否定了希腊精神的“自我论”,而那场佛教精神和希腊精神的论战,最后的结果似乎也在证明“无我论”的胜利:希腊人弥兰陀王归依了佛教。无我击败了“自我”,是因为只有“无我”才是一种大我,才是真我,才不会有我执,才不会有“私我”。弥兰陀王归依佛教在池田大作看来,是理论意义上佛教精神的胜利,而在实践意义上,印度通过西北印度的“文明的十字路口”,使佛教走向了西渐的漫长道路,开始了两种精神之间的邂逅,继而开始了“愉快和健康的对话”。

在这条西渐之路上,有两个重要的人物,一个是孔雀王朝的第三代国王阿育王,另一个则是犍陀罗地区的迦腻色迦王,“阿育王为佛教走向世界奠定了基础,迦腻色迦王则确立了佛教的世界宗教地位。”一个向西,一个向东,在佛教精神向世界不同地区延伸的过程中,佛教逐渐成为世界性的宗教,它建立起的普遍性意义,也使得佛教成为化解从近代开始的科学技术和物质化危机的重要思想。阿育王是在目睹了征服羯陵迦国的战争惨状之后,皈依佛教的,当时有15万人被赶走,10万人被杀害,“于是反省自身,终于彻底归依了佛教。”当成为佛教徒之后,他不仅在国内实践了佛教理念,建造了大量的寺庙和舍利宝塔,取消了等级观念,从而使得佛教超越民族差异,逐渐成为走向普遍性、世界性的源泉。

西渐,似乎是一种单向的传播,但是在池田大作看来,希腊思想中存在着东方性的观念,甚至在希腊化时代还出现了受佛教影响的新思想。“东方性”是池田大作单独使用的概念,指的是“以佛教为中心的东方印度思想与希腊思想相互辉映”。在古希腊时代,数学家毕达哥拉斯提出了灵魂不死和轮回转生思想,赫拉克利特的“万物皆流”的运动观,恩培多克勒、苏格拉底、柏拉图等人也提出了相似的观念,这和佛教乃至印度思想存在着某种契合,而黑格尔的“对立统一的辩证法”,也是在调和矛盾中和佛教思想有着类似之处。池田大作从这些观念的相似性出发,认为东西方文化在深层意义上早就有了内在对话的可能。而在希腊化时代,池田大作认为,当时去过印度的皮浪,提出了怀疑论,这个观点就是从印度的基姆索菲斯和迦勒底的魔术师那里学到哲学,而伊壁鸠鲁学派和斯多葛学派的产生和发展,也源于以埃及都市亚历山大里亚为中心展开的东、西文化交流,甚至,亚历山大里亚的诺斯替派、同时代的斐洛哲学、奥利金派等,都和印度佛教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在印度的犍陀罗地区,产生了“犍陀罗艺术”的佛教艺术,而这些艺术中有很多佛陀像就是有着希腊雕塑艺术的影子,也就是说,那个时候,希腊文化和印度文化,已经开始了相互影响,甚至出现了融合——展昭佛陀的觉悟来说,他是要教导人们把小我融入到宇宙和自然的大生命中,从而达到“无我”的境地,所以佛教在某种意义上是反对造像的,但是犍陀罗的佛陀雕塑似乎违背了这一理念,而这正是东西方文化的一次邂逅和对话:“西方思想观念的基础——‘有’在健陀罗地区所产生的影响,为产生信仰和崇拜有形佛像和宗教现象作了充分的文化准备。”

再继续考察,这种对话越来越超越了地域、文化、民族和宗教,池田大作认为,9世纪中叶的西方基督教神学家拉特兰努所作的《佛陀诞生的婆罗门故事》,有许多取材于《阇陀伽》,所以他认为,“《阇陀伽》影响了基督教的圣徒传说。这是佛传翻版的一个例证。”而中世纪流行欧洲的《保罗和约瑟的故事》取材于释尊的传记,他认为,“基督教的礼仪和教团的组织方式在相当程度上受到佛教的影响。”甚至他认为,《圣经》中记叙耶稣诞生之时的那个来自东方的博士,就是来自于佛教诞生地的印度,而被正统基督教排除在外的《多马福音书》,完全有着印度佛教的思想,“多马福音书的存在就可以肯定耶稣思想与佛教思想,特别是与主张佛性内在说的法华经相近似。”池田大作用推论的方式为自己的论点寻找证明:“抄本用科普特语写成,在埃及发现。那么就是说,写本完成于公元三四世纪,当时被早期基督教会视为异端而受到排斥,百年之后传入埃及。这个时代背景是我们必须考虑的。”

而到了近代之后,西方世界和佛教精神也在进行着对话,英格兰由于后来统治了印度,可以说它是最早把宗教思想引入欧洲的国家,而在英格兰之外,德国则是在实际生活中为佛教注入了理性的醇酿,他认为,叔本华是最早把印度思想纳入到自己思想体系的德国哲学家,因为他阅读了从波斯语翻译成拉丁文的“奥义书”,从而形成了自己的哲学;瓦格纳受到叔本华的影响,甚至最后成为了佛教徒,他的晚年作品《胜利者》就明显取材于佛教经典;凯塞尔林古写出了《哲学家旅行日记》,把东方的科研成果介绍到了西方;奥斯瓦德·斯宾格勒的《西方的没落》则是表达了对西方文明的深深怀疑,这种怀疑论为东方的佛教精神的进一步传播带来了启示。

“佛教不排斥任何民族、任何阶级以及任何思想,它具有极大的包容力和调和力。这对那些深刻反省从教义与教义、意识形态(ldeologie)与意识形态的对立到血流成河的杀戮历史的西方人来说,是很有启示作用的。特别是宗教上的血腥战争,更使西方人感叹同是宗教的佛教何以有这样大的宽容性和包容性。”所以池田大作才认为,面对近代以来的人类危机,面对物质意义上的“命运共同体”,就需要从佛教精神中找到人类的未来出路,“在世界上建筑一条‘精神的丝绸之路’,这是我的一贯论点。”而这个交流的中心就是佛教,“在这个意义上,作为世界宗教的佛教为混乱的现代世界带来希望之光,赋予了复苏的活力。”

似乎很明确,池田大作从对历史的关照,从对现实的思考来寻找当代世界消除危机的办法,“东、西方融合的终极目的是文化的融合,即在文化的意义上形成‘一个世界’。”一个世界是思想中的“一个世界”,而不是物质意义上的“全球一体”,这种用精神的“无我”取消东西“一分为二”的割裂状态,是具有某种启示意义,特别是佛教精神的内在义理,可以很好地针对西方偏狭的个体主义。但是仅仅是一种方法论上的解救,似乎也是一种化解危机的表象做法,或者说,西方精神的问题并不单单是因为“自我观”,因为“我执”,因为欲望,人类的精神危机也并非是西方独有的,它是复杂的,多元的,而只是用佛教精神来建立一个精神的丝绸之路,在文化融合中形成“一个世界”,也仅仅是把佛教中的世界性和普遍性意义夸大了,试想,为什么同样是佛教思想根深蒂固的日本,会发动战争?为什么作为佛家精神发源地的印度,在发展过程中陷入了另一种危机里?仅仅是宽容,仅仅是融合,并不能根除人类面临的时代危机,所以,“东方与西方进行真诚的对话与交流,就是适合一个‘命运共同体’、建筑一个世界的最富有成效的行动。这也是人类未来的一个最重要的课题。”为未来指明一条道路,看起来更像是一种理想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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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W58·2000902·0530
作者:何炜
出版:吉林摄影出版社
版本:2000年1月第一版
定价:25.80元
页数:226页

自由、疯狂以及反叛,这些都不是酷的全部,酷的意义不在于标新立异,无所谓羁绊。每个人有自己的标准,每个人有自己的信仰,酷的表面是独立,而本质是逃离。当这个时下最流行的词汇进入日常生活之后,酷也就慢慢失去了它的意义,酷是软弱的,是短命的,时尚中的酷做多了也就成了媚俗。大众文化并不需要媚俗,它永远被精英领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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