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奔]旧时把女子不依旧礼教的规定而私自投奔所爱的男子称为“奔”。
——商务印书馆《古汉语常用字字典》（修订版）第11页。
我可以很遗憾地得出结论，有许多东西在历史的长河中会改变其最初的模样，有时甚至会弄得面目全非。这不是一个历史学家专攻的领域，像我这样的普通人对此也深有体会，比如在词语的演变方法，我可以举出很多例子，“消息”、“妻子”，等等不一而足。
在我的文章中，我尽可能不用这些古今意义相差太多的词语，比如，在称呼妻子时，我可以使用更大众化的词：“老婆”，也可以用一个单音节词：“妻”，只要不致产生太多的误解就可以了。
在写这个故事之前，你可以把我说成是个逃避主义者，或者虚无主义者，这些都是雅称，比较粗俗的称号是：书呆子。我像一个书呆子，这点我自己也承认，而且我认为这个词并非只是贬义，它也含有更多实事求是、脚踏实地的优良美德。
我最近比较接近书呆子的一个想法是：我必须想尽办法减轻体重，诸如跑步。体重的压力让我有些苦恼，原先不足一百二十斤的体重如今一下子增到了一百四十斤，短短半年时间如此速度让我有些害怕。当然，体重的增加对我书呆子的习性关系不大。
接下来减轻体重，我就采取了书呆子的办法：早上起来距步锻炼。非书呆子的方法比较直接而功利，比如喝减吧茶、节食……等等。其实，这不是书呆子的想法，这是一个被别人证明了无数次的成功经验，说成是书呆子是相对于非书呆子而言的。正像有些词语是相对于古文而会发生歧义的。
故事就应从我晨跑开始。
这里必须交待另一个人物，母羊。母羊并不是一头羊，她是我的女朋友，在我晨跑之前的女朋友。母羊是这个故事的主人公，我不是，我随时可以从这个故事中消失，这完全取决于母羊的心情。而对于我来说，左右我心情而使之有可能发生的一件事是，母羊在做了我女朋友之后，有可能会成为我的妻子，不，是老婆，或叫妻。我们两个人都有心情。但在故事中，还是以母羊的心情为主，我暂时把是否要娶她为妻的心情放一放，看看晨跑之后母羊是如何从这个故事中消失的。
母羊知道我要晨跑这件事后，表现出异常的冷静与理智：“你能坚持得住？跑步会有效果吗？”她看到我很兴奋的样子，摇了摇头。母羊好像有点反对我跑步，特别是现在已是冬季，在她的头脑，我宣布这个结果的同时就已经走向了失败。
母羊还没有和她男朋友同居，所以每天早上，母羊不会去阻拦一个不在自己身边的人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她睡在被窝里不用早起，也对户外的一切知之甚少，对母羊来说，睡懒觉比什么都重要。
那时我奔距在那条田间小路上，市中心向西，那还是一片待开发的田野，白茫茫的霜盖了一地，我踩在上面感觉很特别，像抚摸一种女性的肉体，当然不是母羊的，我没有和母羊同居，她独自一个人在被窝里做美梦。
我的确有些书呆子气了，外面的温度超过了我的容忍能力，寒风吹来，钻进我的衣衫里，刚跑了几步，我就出了汗，人一累，停下脚步，汗冷嗖嗖的，像放着一块冰。奔距在田野上，我感受到了我那书呆子气带来的严重后果。而更为严重的后果并不在这里，随着故事的发展，你可以看到这将会发生在母羊身上。
母羊第一次觉得我的晨跑只是一次借口是在她发现有人做了我的妻之后。这一点她几乎毫无准备，而我则说过，母羊是我的女朋友，但她仅仅是我在晨跑之前的女朋友。晨跑之后的故事是：我在外面奔跑，在一片待开发的田野里抚摸一种女性的肉体；而母羊睡在她温暖的被窝里。
出现这样的结局到底谁对谁错，这很难做一个公正的评判。母羊发现自己不是我的妻时，哭了一场，那哭声的确像一头母羊在叫，一声声地撕裂人心。她哭时我并不在晨跑，我携我的未婚妻购置结婚物品。这中间肯定有许多故事发生了，如果可能的话，足足可以写下几万字，故事发展得很曲折，就像我晨距时的路线一样，迂回曲折，但最后会出现一个规律：从终点又回到起点，起点就是终点。当故事从终点回来起点时，有一点是肯定的，母羊没有做我的妻。这应该与书呆子气有关，或者与我的体重有关，或者与我的晨跑有关，也就是说主要原因在于我，与母羊是否睡懒觉没有多大关系。所以，取决故事如何发展的关键不是母羊的心情，母羊随时都可能从这个故事里消失。
大概你已经得出了某个结论，在讲这个故事之前我已经把结局告诉了大家，不管是母羊还是另外没有成为我妻的女人，他们的存在都是相对于那个成为我妻的女人而言的，换句话说，说书呆子是相对于非书呆子而言的，有些词语是相对于古文而会发生歧义的。所以，我的奔跑就会成为一个宿命，这对母羊来说，的确很不公平，但是碰上宿命，谁都没有办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