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5-10 危险的愉悦

一开始她也是玩牌,最后是投掷出上帝都不玩的骰子,做兴奋状,又觉得是面对陌生的一次释放,猩红的灯光下,一切都是排列组合,一切都透着奇遇的光。

其实,认识不认识都变成了镜子里的一些片段,仿佛很早就看见了,仿佛一直在那里,仿佛很认真很理性地活在夜晚的时间里。所以会忽略很多初来乍到的礼节,就在被我们一直看不见的地方表演投骰子的游戏,不是上帝,不是朋友,不是从发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的偶遇。

黑夜里的一些故事,总是过多存在于人们的想象中,凡是进入眼睛的都是存在,凡是被镜子照见的都是迷幻,所以在摊开骰子的时候,我看见了那烟雾之中某个人的脸,甚至是深藏在后面的哭泣,只是陌生的女子在镜子里表演着恶俗的故事,分不开现实和想象,也分不开是庆典还是戏剧。但总归是需要有人伸出手,有人在那里来回摇动装骰子的盒子,或者有人喝下许多的酒,然后在镜子之外看见自己有些疲惫的脸。

最后是一个迷局,就如在想说中预设好的那个情节一样,是“一张皇后,一张国王,一张爱司”。但最为关键的是:“我在镜中看到了。”相反的过程,相反的影像,似乎可以将一张皇后和一张国王,以及一张爱司仅仅看做是被颠倒的杂居,不是暴力,是危险的愉悦——关于一个在镜子中的她,和一个不在镜子中的他,擦肩而过,匆匆一瞥,类似于小说中的偶遇,其实并没有多少可以书写的意义。

翻开来的牌,总会解读出一个故事。只是在浓烈的夜里,雨下的比我们看见得大,仿佛是被颠倒时的巨响,将一切既定的规则都解构了,从此可以在镜子中看见自己不可逃避的脸,可以在喝酒之后听见自己没有情节的哭泣,或者是在一个逼仄的现实里发现那庞大的危险,内中夹着我们一直以来就在被翻阅的扑克里寻找命运的愉悦感。

可是,这多少是没有回忆的虚幻,雨中有人驾车逃离,雨中有人在镜中迷路,那些人站在我们的身边,是拿着枪的,但看起来以为是一个玩具,和每一个骰子,每一张扑克一样,一笑而过,和生命的故事不会发生任何交集,而一旦走进雨中,看到那迷糊的世界,以一种暴力的方式袭来的时候,这个宁静的小城才显出不安。

“枪里有七夥子弹。”这是那一句伯爵说的话,只不过在被救赎的第七天,在骰子不存在的第一颗,那一种七颗子弹的威胁便从书本中变成了现实、“第七颗是魔鬼自己的子弹。他会替你射出第七颗,就算扣扳机的是你。但另六颗绝对会命中目标,尽管你从没用过枪。”那四方的城市原先就是一个被子弹射穿过,,只不过现在完好无损,丝毫看不出那些危险的过去。只是在一些关于子弹的陈述中,总是会出现和镜子里一样的那些扑克,那在烟雾中迷幻的骰子,甚至是一个毫不认识的女子,站在夜的中央,以一出杂居的方式开始身体的表演。

其实,退出的时候是有人听到枪声的,魔鬼的?还是上帝的?那些不玩骰子的人是不害怕危险的愉悦的,他们主宰着世界的走向,主宰着这个夜的灯光和黑暗,主宰着“没有交配仪式的繁衍庆典”——一张皇后和一张国王,只是注视着可能到来的命运,却不知道自己身上的骄傲是一种病。

“我是镜中所写的句子的主词,而不是在观看镜子。”又是镜子,历史或者现实,真实或者虚幻,一个夜被拉得太长,里面有醉酒的癫疯,有苦闷和不快,有骰子里的无理由,也有在黑夜里的畏惧。他们驯服这个城市,让他们丰衣足食,让他们保持足够的畏惧,然后将之间的束缚关系变成了难以逃脱的畏惧,驯服和畏惧,其实是一种最本质、最危险的“愉悦”,只是在一个陌生的夜里,我们只能用最自负的形式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个句子,以及主语,“而不是在观看镜子。”

他们只是他们,我们也只是我们,可是在这样一个充满偶然和机遇的夜里,却能看见那个被忽视的自己,不是雨中,也不是夜中,是醉酒的某种痛苦之中,就像一个病人,最终看到了被解剖的自己,与自己想成了陌路,然后别人会走到你的前面,“拿镜子给他照,他会向镜中倒影鞠躬,仿佛见到陌生人。”依然是镜子里的那个严峻现实,依然是逃不脱的那种互为检阅的关系,依然是在句子中以主观回击社会的方式,这就是一种被书写的小说,或者杂剧,一切的仪式都指向我们陌生的病。只是,“谢幕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那时他在凝视这一篇小说,和一首诗歌,而这些“镜中的忧郁”只不过是最粗俗的世界谢幕的理由而已,“泼先生”芬雷在此前写道:“批评的关系因了这样一束明亮的光,使得忧郁者的最后的镜子不再暗淡,而是在黑夜来到我们身上时,清晰地返回给我们各自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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