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是一年,中班结束了,再过一年的大班生活,儿子的幼儿园“本科”就要结束了,明年下半年就将成为一名小学生了。我觉得这过程太快了,没有准备,就是一个起点。而反过来看看这一年,有些东西似乎一直是我们忽略的。

“狗是人类最好的朋友”,在某种意义上得到了论证。虽然很多人在一种扭曲的情感体验中不能自拔,但不可否认,与狗的温情关系反衬着人性的局限。养狗而不教,是人不懂事。人不懂事,比狗不懂事危害还是要大得多。

“绿坝”这个新生儿赶上和伟大的共产党同一天生日,真是“生得光荣”,这是继年初启动“互联网低俗内容整治”之后发动的又一场伟大的“人民战争”。

油价上调五毛,脚手架倒塌,替蒙牛危机公关……不能说自己的话,做自己的事,也许是所有“五毛党”的悲哀。

无法抵达最真实,在一个躯壳里儿子仅仅能收获一点点的认知,死亡只为羽化,复生亦是死亡。奇怪的是,从柳树上摘下一个蝉体,不曾羽化,竟软软的,我以为像极了张爱玲曾经的文字。 但最后总是会蜕变成另外的躯壳,宛如一个死去的符号,随风招展。

创作是需要冲动的,而我基本上缺少这股钻劲,所以做事基本上会不思进取,或者半途而废。当然照相这差事,你必须要有把对方当成和你对话的主角,不管是草木还是人物,摄入镜头就是你创作的主体。而我分明不肯费些精力,自娱自乐而已。

时隔两年,仍然是暑期的强档推出,仍然是对机械文明的膜拜,这个世界在150分钟之内,凝结为视觉的盛宴,呼啸而来,迅即呼啸而去。你可以忽略弱智的内容主题,可以忽略第一部的情节回忆,新技术时代,还有什么比激起我们内心的能量块更为奢侈?

单季稻已播种,池鹭正飞翔觅食,田间地头里似乎正有渴望收获的村民,但是这种假象背后是他们对告别土地的渴望,村里人开始在企盼中生活,在他们眼里,希望已经不是简单的今年收成,而实实在在演变成自己的田地到底能够得到多少补助,在未来的生活中如何成为一个幸福的城里人。

迈克尔-杰克逊死了,他计划于7月13日在伦敦开启复出后的首场演唱会,但是售罄的75万张门票只能成为纪念纸,亿万歌迷为之恸哭。黑人迈克尔-杰克逊,黑色的皮肤在变白,但是无法改变个人成长的黑人底色,今天,在全球音乐史上,也是一个黑色的日子。

我想里面的世界肯定有一种不能言说的悲哀,关于小人物,关于人在世界中的无奈。因为刘震云在博客中说,这里的人就是到陌生的远方,去寻找一个人,说上一句知心话,而“知心话都不是应酬的话和亲热的话,而是一句非常凶险和恶毒的话。”

说到底,在作协还是可以谋到一官半职,没地位当然没作为,当然不作鞋,金庸的加入和郑渊洁的退出,其借鉴意义是:拥有8930人的作协从文艺战线向政治高度进发,拥有优秀作家的象征意义已经垮掉。

以前听说官员对于网络是很抵触的,现在看来网络对于官场亦然,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出,官场和民场的确有着很多的不对称,甚至对立面,所以,站出来捅破“替党说话还是替百姓说话”这个二元对立局面的官员自然会引火烧身,所以潜规则就只好继续潜伏下去,而直接的后果就是:真相缺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