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实际工作中,老实人的地位就越来越边缘化,老实人往往成为某一群体或某种关系中的受损者。他们更像组织中温顺的绵羊一般,既逆来顺受又和蔼可亲。而“老实人吃亏”的现象,归根到底则是有关用人制度在实际执行中走样,用老实人规定来发现人才培养人才,实在有点舍本逐末,最可悲的的是极易落入形式主义的陷阱。

在乏味的工作生活面前,似乎是应该把自己放在一个娱乐的舞台上,用娱乐的眼睛观察世界和生活,板着面孔本来就很累人,何必要带到博客中来,何必要把每一个文字都变成可以刻在石碑上的铭文,或者何必要让所有经过的人留下话语,它只是让我活着。

日久之后,小五对环境的适应能力和对疾病的免疫力自然下降。由他及我,也是如此。有时候真觉得惰性是滋长不健康的重要原因,随着年龄增长,倒是越来越力不从心,有时候心态老了直接影响身体老态,有其父必有其子,似乎是个讽刺的承接。

似乎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大的雨雾,整个城市仿佛被隐匿在另一面,白茫茫地呈现出一片寂寥。目力所及是模糊的影像,三五米便将自己围困住。这城市是紊乱的,几乎找不到秩序了,这个午后应该是平常之极,我蜗行在街上却总是感到不安全。

春天来了,总会有一些东西可以相互偎依取暖,总会在绿芽的萌动中幻想生命的复苏,总会在仪式的开场中计划我们最无聊的打算,但是春天也会这样毫无怜悯地把你拖向下一个等待,我们是时间中的人,有时候时间不死,人却找不到蠢蠢欲动的东西:祟高一再被证明虚伪。

看来金正日比晋惠帝清醒,当然抛却个人生活不说,如果哭穷争取国际援助,倒可以说是一个聪明的君主,只是这金家王朝不知要把朝鲜带向何方?快过年了,莫谈政治吧,还是在米饭和肉汤的生活中,继续享受作为中国人看似幸福的社会主义生活。

立春尚有两天,于是冬天还在,这雪是适宜的,只是在雨水的混合下,是无法安然覆盖这个安宁的城市的。舞蹈一般,最后还是成了水,湿润最后的冬天,“雪使人感到疲惫、厌烦和恐惧。”是的,一样的日子,2月2日,2008年的那一天,雪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猛烈,所有的思想都困在那里了,挣脱不出来,直到今天,或者以后。

看来鲜花对于过敏体质的人来说的确是健康的威胁,鲜花怒放、香气逼人,多少有些夸张,和生活的原生态有着一种华丽的破坏,我不知道这样的境况对于我来说是不是天生的制约,看来,这样浓郁的鲜花是很难在我们的生活中成为美好的装点,在木讷地以为凋零惋惜之外,更重要的是并不一定只带来愉悦和浪漫。

从义勇军进行曲开场,到国际歌落幕,前后呼应,浑然天成,这个世界看起来很大同,“英特纳雄耐尔一定要实现”的歌曲中,我窥见了一个人最理想的版图。世界如初。你的方向在门外,左转。天下不为公,我自独行,大同在右侧,我且小康。

冬天总是缺乏生气,影像单调,色彩黯淡,但是这冬天分明是蠢蠢欲动的,分明是独自暗香的。在东湖畔,这个万人大学的静谧之地,腊梅已经吐蕊,为乏味的世界多了一点兴奋而生动的色彩。梅花,二十四番花信之首,冰枝嫩绿,疏影清雅,花色美秀,幽香宜人,却花期独早,誉为花魁的梅花“万花敢向雪中出,一树独先天下春”。是啊,也许春天就要到了。

“垮掉的一代”成为美国社会的一个反讽,却成为塞林格一生的传奇,2010年1月29日,我在几乎被累垮的时候听说了这个消息:《麦田里的守望者》作者塞林格,于1月27日在新罕布什尔州的家中去世,终年91岁。90年代中期,我在大学图书馆用两天时间阅读完了这本书,那个名叫霍尔登·考尔菲尔德的少年开始有意无意影响我,使我沾染上了一点世纪末的脾气。

“五毛党”当然不只值五毛钱,但是在中国互联网中,它却一直处在一个尴尬的位置,在“他们的队形一会儿排成S形,一会儿排成B形。”的虚拟环境中,五毛党创造了一个个神话,却也覆盖了一批批声音。网络终归不是伊甸园、理想国,有时还真是个如厕之所,所以不吐不快。

纪录总是期待被打破的,好的坏的,光荣的激励的,无奈的痛苦的,在时间的尺度上,一切都有可能。所有的标记都代表着一个新时代。

历史或者文化在经济杠杆撬动下却被轻易分解了,让阿凡达侵入这个缺失文化信仰的星球吧,反正在张家界已“到此一游”,影像已保留在个人的历史中,随他们怎么折腾,反正哈利路亚的尴尬不属于我这一个小小的游客。

千年孔子,圣人之道明明白白,圣人之言也清清楚楚,却唯独和南子的关系是说不清、道不明,于是,孔子也就多了这人生唯一的疑似污点。也正因为这是圣人身上唯一的瑕疵,才使电影不致成为一部影像版的《论语》,也使千年之后还有人走进影院,磕嗑瓜子,卿卿我我,独享这21世纪的风花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