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8-05 无指涉的现场

我总是以蝉鸣作为现场的声音,它在那里鸣叫,它们在那里鸣叫,汇成一片,汇成这个季节不能逃避的现场,而似乎只有站在树下,蝉鸣才会停歇,才会保持安静,仿佛它们长了那些对抗和警惕的双眼,而我总是会很彻底地摇一下树枝,赶走那些准备继续鸣叫的蝉,或者伸出手捉住一只,玩弄在手掌里,听它是哀求还是恐惧的叫声。

场景之一,类似于某种想象,其实那些声音传到我的耳中,我就以为我就在现场,站着,摇着,或者捉着,一气呵成的动作,没有拖泥带水。可是,事实是我不在现场,不在夏日的现场,不在蝉鸣的现场,不在我在的现场。这是一个悖论,我似乎要把自己从某种习惯性的场景中解放出来。这是事实,经历了“极端和末端”的七月之后,我想转个身,我想看见自己影子后面的东西,实际上,我想找回更多书写习惯之外的东西。

这是不是一种回归?还是创新?当舍弃成为一种选择,其实是面临更多的选择。在时间里不一定总是有那些隐喻的伯劳,也不一定有不绝的蝉鸣,虽然高温依然,但夏日将尽,七月的热情只是呈献给自己的一种狂癫状态,而更多的时间里,有自己还要做的事,是自己必须抵达的现场。比如看见什么,比如听见什么,比如坐在那里,比如不会想到谁在自己的眼前。数字化的生存还是需要有抽身的想法,越陷越深越陷越没有触及他物的想法,废弃的时间里有一两点激情,但不是全部,所以打乱计划,所以收拾一下自己的心绪,站在望不到边的现场,看那些以前未曾看见的变化,听以前未曾听见的声音。

一天只有这有限的一次,都是不可复制的人生记录,这已经够了,坚持并不一定需要满荷的运转,“很认真”其实并不是数字的迷狂,不是自我压在时间上的大爆发,以自己的存在方式行走,不管什么纪录,也不管分享,在任何时候都只有我自己一个读者。所以把更多的东西留在影子后面,让更多的自己走进现场,蝉鸣之外,想象之外,关照自己的生存。

但仅仅是无指涉的现场,那些活着的时间里并不都有意义,并非都需要体验,站在那里是因为可以让自己有一个充分呼吸的空间,不必压着自己,也不必把自己推向极致。可以写一些感悟,继续书写每天的记录,也可以翻阅一两本书,在灯光下看着那些文字,忽然有一种未曾有过的收获,然后会合上,走到无阻挡的外面,看日光一片,或感受高温的侵袭,点点滴滴,都让自己有一种和现实近距离的接触,然后会觉得自己是不被剥离的,是永远在现场的。

而在一间曾经指涉过多的办公室里,消解的意义会被遗忘,会成为过去的记录和书写。只是在蝉鸣已绝的时候,是很难进入这个八月的,甚至,我会在看似忙碌的氛围里暂时遗忘掉那些让我苦心寻找的主题,这就是超越历史超越习惯,超越无数个自我设计的现场,然后是一大堆方案一大堆计划,轻易解构我,轻易把我带向一个一个现场。有时候不是自我选择,有时候是自我放弃,有时候不是有时候,是必然的时间。

就这样开始了,从来没有仪式,却已经在路上。现场没有指涉,其实也没有旁观者。

[本文百度已收录 总字数:1231]

随机而读

支持Ctrl+Enter提交
暂无留言,快抢沙发!
天气预报查看日历分享网页QQ客服随机推荐留言评论会客留言 九品书库
[复制本页网址]
我在线上,非诚勿扰

分享:

支付宝

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