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2-20【丙午九章】诗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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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

完全是偶然想到,春节史无前例有九天假期,按照以前系列化的做法,九天假期就取名为“九章”,而“九章”不正是一种关于书写的定位?那么何不在这九天时间里写写诗歌——即使是口水诗?

“九”似乎和诗歌有着不解之缘,“九”在中华文化中象征至高无上、包罗万象,常被用于表达时间、空间或情感的极致,在古诗中有太多含“九”的篇章,重阳九日为时间之极,九天九秋为空间之广,而乡愁离别则为情感之深。除了单独诗篇之外,和“九”有关的诗集也不在少数:《九歌》是战国末期爱国诗人屈原的楚辞作品,这是在民间祭歌的基础上加工而成的一组祭神乐歌,诗中创造了大量神的形象,大多是人神恋歌;《九叶集》是辛笛、陈敬容、杜运燮、杭约赫、郑敏、唐祈、唐湜、袁可嘉、穆旦等“九叶派”诗人的现代诗歌合集;玛丽安·摩尔的诗集取名《九桃盘》,其中有着丰富的中国元素,“一个中国人“理解 旷野的精神”/以及爱吃油桃/外形似矮种马的麒麟——长尾 或无尾,/矮小,浅棕色,长着普通的/驼毛和羚羊蹄,/这无角的麒麟,/用彩釉画在瓷面上。/是一个中国人/构思了这件杰作。”简·赫斯菲尔德的诗论作品是《诗的九重门》,从诗的创作源泉心灵开始,入“一”的诗艺,随后,阐释了独创性、翻译、语言策略、口头记忆、写作与生命阈限等八个不同侧面,共同构成通往诗歌殿堂的九重门,而赫斯费尔德也深受东方文化影响,李白、杜甫、寒山、王维都是她所喜爱的中国诗人。

而且,我的书库就是“九品书库”。在被“九”包围又恰逢九日的假期,“丙午九章”无疑便是一个先入为主的创作计划,但是长久不作诗,似乎很难触发灵感了。20年代以来所谓创作的诗歌只有区区几首:2020年全年唯一的是《第四十二章:大雪》,2021年也是只作了一首《半拍呼吸》,2023年同样留下一首《废墟:直到它结束》,2024年有所突破,《我的目光不及手那么长》和《各自逃生》是为双生子。五年时间只写了五首诗歌,灵感的确被常规性的影评、书评所禁锢了,自由发挥和想象空间被一步步压缩,所以当确定《丙午九章》计划的时候,内心其实一片空白,或者翻阅以前阅读的那些诗集,或者外出散步寻找灵感,或者留心细小之物身上的诗意,如此“训练”,让自己不断接近诗歌,让自己打开尘封之地,让自己通过词语言说触及语言,并不一定要真正创作,而是在感受、思考和寻找中进入独一的心灵世界。

图说


读诗

不信,就狂吹一阵看
你就晓得我的匍匐
并非是投降的姿势
一寸寸地
我仍在向上爬啊,刮吧

     ——商禽《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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