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9-29 回来的身体

并不漫长,却像是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里,那个像是“群岛”的世界,四周都是陌生,都是新奇,也都是神秘,“可是,他们却缄默不语,好似在群岛上丧失了说话的能力。”一种隐喻般的写照,像是专门为那个世界进行着解读,是的,只留有窥望群岛的小孔,便也看见了整个世界。

《古拉格群岛》,或者《只是历史已清零》,文本所呈现的却正是应景的窗口,放下书,然后释放身体,一切便开始寻找落脚点。其实,并不是真的将身体带到那个现场,在“没有看到一切,没有想到一切,没有猜到一切”的隔绝中,任何身体有关的经历都是一场行为艺术,所以现场只是一个虚设的场景,那里的一切并不一定都是真实的,看到和听到,感受和体验,或许也是一面照见所有的镜子而已。所以懂得自己就属于在场者之列的也仅是一场无限接近却又相距甚远的骗局,那些吃掉蝾螈的部落并不是因为奇异而具有存在的意义,而有时候,难以置信的蝾螈会爬出冰层,成为真正现实的一部分,成为真正的在场者,撕裂开来看见残骸。

而一切的隐喻的注解归结为文本里的一句话是:“‘共和’的反面是‘专制’,专制正是一个国家积贫积弱的内在根源,而专制的国度,尽管苦了老百姓,却也是能够爽了一个人的。”不管是大国崛起,还是穷国贫弱,对于个体的观望来说,太过于严肃,甚至有着一种泛政治化的媚俗,所以不管是说与不说,看与不看,写与不写,都只是和自己有关的行为艺术:身体进入,身体退出,身体返回。

时间是不会倒退的,现实复活了记忆,却也是充满着某种怀旧,所以当身体回归纯朴,却有一种手足无措的尴尬,或者也是身体不合时宜的表现。难受或者疾病其实并不属于这充满怀旧的现实,那代替享受的挂念和不习惯成为难以逃脱的诟病,所以现实是一维的,现实是即时的,甚至现实是消费的,它不储存过多的意义,不具有过多的想象,一个身体复归于一个身体,便是从隔绝的世界里回来。

身体的行为艺术结束,便是返回现实,返回现场。“我在这里”成为一个和现实息息相关的陈述句,没有文本的应景,没有小孔的窥望,也没有丧失说话能力的惩罚,繁复,杂乱,甚至迷惘,也都是返回的一种表现。于是还是在那小径分岔的地方,还是在步步前行的石板,没有陌生,没有新奇,更没有神秘,在身体的抵达上,它最终呈现出以下的数字:时间:28分13秒,路程:2.98公里,卡路里:230千卡,水合作用:0.10公升,步数:2886步……

距离上一次的数字记录是11天,这像是停滞而复活的时间,它记录在数字化生存的档案里,其实,作为数字一种,它也无法衡量身体的所有状态,无法记录身体的行走路程,而那被隔绝世界里的行为艺术也绝非可以像历史一样“清零”,是的,不管是“群岛”的世界,还是真切的现实,我们都习惯在存在的后面假象一个敌人,充满暴力地满足我们窥探的欲望,以为无限接近,以为就在现场,但只有在进进出出的时候,才会猛然醒悟,世界就是一个身体之外的虚构之境,它创造了种种可能,又毁灭了种种证据,它指向了无数意义,却又混乱地将自己解构。

“实际上见不到人影——当然,我算一个,然而我几乎不在现场。”那么就让身体变成无限可能的“群岛”,打开所有的出口,回来便也成为无限远去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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