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1-03《悲伤CD已装载》:玩一出“装置”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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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点不在于为什么“悲伤CD”标注着未来,也不是为何“松鼠在上,鸟儿在下”的位置必须被掉转过来,更不是“悲伤CD”的安装如何改变这一切,“悲伤CD是一场游戏”,当在场的大卫·林奇手拿巨大的CD说出这句话,一部电影其实就是清除了“为什么”背后的原因和意义,它只是关于一场游戏的操作,而这就是所谓的“装置”。

这是颇具工厂实验室风格的场景,竖立的标牌上写着“悲伤CD未来之家”,它就像一个路牌,指向未来;路牌的最上面是一个喂食的装置,有几只鸟儿正在上面啄食,而一直孤单的鸟站立在路牌上;没有松鼠,大卫·林奇拿着CD走了出来,却说:“松鼠在上面,鸟儿在下面,这种生活是颠倒的……”所以装载悲伤CD就意味着将这种颠倒的生活再颠倒,从而完成一种“顺理成章”的设置。于是一切进入到了如何安装悲伤CD的装置游戏中:林奇拿着CD站在那里,然后朝向右侧,然后点头示意,从右侧走出来两个同伴,他们将路牌拆卸下来,然后把林奇手中的悲伤CD穿过柱子安装上去,“悲伤CD已装载”便最后完成了,三个人又依次从右侧走出。

导演: 大卫·林奇
主演: 大卫·林奇
类型: 短片
制片国家/地区: 美国
语言: 英语
上映日期: 2002
片长: 5分钟

将颠倒的生活再次颠倒过来,就是要把悲伤CD安装上去,从此松鼠在下、鸟儿在上的格局就形成了。悲伤CD的意义为什么和这种位置学有关?答案不得而知,林奇的这部短片的真正意义也许就在于再现“装置”游戏的过程,而当装置游戏开始之后,它的确变成了一场关于如何安装的游戏:走出来的两个人,一个人的双眼戴着眼球突出的道具,而另一个则是戴着墨镜,他们都在一种被遮蔽的“看不见”状态中;在拆卸的过程中,他们的手法很生疏,那颗螺丝似乎拧了半天,而把CD装载上去的时候,似乎也并不牢固;但毕竟完成了,当三个人完成装载,他们共同举起手做出敬礼的动作,这个动作缺少一致性;而最后退场的时候,三个人差点弄混了方向,站在中间的林用目光统一了退场的方向,于是三个人也并非步调一致地离开了。

被遮蔽的“看不见”状态,生疏的安装动作,并不协调的告别方式,它们和“悲伤CD”为什么具有颠覆性意义一样,其实都被解构了,或者说这就是一个解构的游戏,而解构意味着装载本身变得毫无意义,这就注解了林奇游戏的本质:它是“装置”的游戏却是一种拆解,它表达着悲伤却演绎成了玩乐,它让人看见却在“看不见”中完成。

《悲伤CD已装载》电影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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