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1-08《最后华尔兹》:因为我记住了每个人的脸

美国摇滚乐队“THE BAND”大名鼎鼎,乐队的成员都是大腕,乐队的代表作都是经典,对于乐队歌迷来说,“最后华尔兹”无疑是一场音乐的盛宴,是怀旧的绝唱,但是当观众不认识乐队,不熟悉成员,没有听过那些歌曲,甚至连鲍伯·迪伦也不喜欢,谈何经典和盛宴?
这个观众就是我,而且观看的纪录片版本是107分钟的,完全删去了马丁·斯科塞斯对乐队成员采访的片段,看起来这更像是“最后华尔兹”演唱会的集锦,所以连斯科塞斯作为电影的导演都可以忽略不计。普及一下“乐队”的历史和斯科塞斯与乐队成员之间的关系:“乐队”原名“老鹰”,从1950年代末起就跟随“山村摇滚”歌手罗尼·霍金斯四处演出走穴,1965年被鲍伯·迪伦招致麾下,最终成为世界一流摇滚乐队,他们也正式改名为“THE BAND”。乐队的风格自成一派,其中吉他手罗比·罗布森才华横溢,他创作的歌曲定位在美国南北战争期间的南方,形成了别具一格的意境。1976年“乐队”走向了终点,《最后华尔兹》就是“乐队”在美国旧金山举行的最后演唱会,它是告别,也成为了绝唱。
| 导演: 马丁·斯科塞斯 |
“最后华尔兹”请来了马丁·斯科塞斯拍摄,斯科塞斯则找来了好莱坞七位顶尖的摄影师掌镜,总耗资为60万英镑,可以说纪录片的拍摄也构成了《最后华尔兹》最后的华丽。之所以斯科塞斯为这场告别演唱如此倾心,是和“乐队”成员的深厚感情分不开,最重要的是罗比·罗布森,他成为了斯科塞斯的音乐顾问,为《愤怒的公牛》《喜剧之王》《金钱本色》等电影配乐。在乐队终结之后,成员的命运也各有不同,鼓手列文·赫尔姆后来不幸染上了喉癌,键盘手理查德·曼纽尔与贝司手里克·唐科相继离开了人世,让人费解的是,罗比·罗布森并没有出席自缢身亡的曼纽尔的葬礼。
乐队解散之后他们的命运让人唏嘘,而这也在某种意义上让“最后华尔兹”成为了乐队真正的绝唱。在纪录片里,乐队在“感恩节快乐”中献上了他们最经典的歌曲,这些歌曲依然散发着那一时代固有的特色:它们融合了乡村、布鲁斯、灵魂乐和民谣等美国民间音乐元素,创造出一种粗粝而细腻的声场;他们注重器乐层次,常使用多声部合唱和风琴、手风琴等非主流乐器,形成独特的根源摇滚音色;歌词多聚焦于美国社会边缘群体和历史事件,通过平民视角展现历史沧桑;编曲上偏好简约而富有韵律感,避免迷幻摇滚的繁复,强调草根性和纯粹性。在歌曲《别这样》中说出的“再见”是多么的无奈,《在克里普尔溪小镇》随着她的离去又将开始一段流浪的生活,《这无所谓》是潇洒更是“阴影不再褪去”的迷失,《无助》是“你让我感到无助”的无力感,《神秘列车》则带走了“我的宝贝”……
《最后华尔兹》在最后华尔兹中落幕,《我将获得自由》中唱道:“因为我记住了每个人的脸,我看到我的光芒闪烁……”这或许也是乐队对歌迷所说的一句心里话,那些辉煌,那些熠熠生辉的日子,照亮了彼此,即使最后是告别,也会在含着泪的不舍中记住每个人的脸:乐队记住了峥嵘岁月,歌迷记住了曾经繁华,而斯科塞斯则用镜头记住了属于他们的那个华丽时代——一场免费的音乐会,即使不熟悉他们,作为观众也对音乐和生活本身致意敬意。

《最后华尔兹》电影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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