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9-05研途新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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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次南京之行,是从昨天下午开启的,当1个多小时的高铁将我们从杭州西运载到南京南,依然是地铁1号线转5号线,依然是入住古南都酒店,也依然沿着宁海路抵达南师大校门口——时隔10个月再次行走在这条路上,仿佛已不再陌生,但是当小五以“转场”的方式再见“随园”,一切又是陌生而新奇的。

从去年9月6日获保研资格,到9月25日成功上岸,再从今年6月17日本科毕业,到今年6月19日收到录取通知书,再到昨天进入随园,他的转场在整整一周年中完成了时间和空间的闭合:从浙江理工大学的“浙理”画上句号,到南京师范大学的这里再次打开大门,杭州和南京这两个城市也完成了一次无缝对接,昨天他站在南师大校门口的时候,用录取通知书的红色封面拍摄了南师大的第一个镜头,然后和6月毕业时的最后一个镜头连接在一起。所谓“转场”,既是地理意义上的接合,也是学业意义上的延续,当然,更是别样生活打开的一扇门。昨天办理了入住的相关手续,然后取件了从家里寄来的包裹和各处新购置的物品,三个人在堆积如山的菜鸟驿站寻找一件一件的包裹,然后又一件一件搬进了8舍三楼的宿舍,搞好卫生、铺设床被,整理物品,第四号位置上的床铺才正式迎来了它的新主人。

昨天安顿下来之后,小五还要办理其他事项,而寝室里的其他同学还没有入住,除了第三号床也已经搬来了行李,其它两个位置还是空空如也。而今天则是小五正式报道的日子,再次走进南师大的校门,报道日比昨天热闹了不少,门口搭设的是“掷出你的研途关键词”祝愿墙,“新学期新起点新搭子”打开的是全新的视域,而“数据全对、组会无忧”则更多是对新生活的一份期盼。在外国语学院门口简单办理了报道手续之后,小五正式成为了南师大的一员,他的研究生生涯也从今天拉开了帷幕,在和我们告别之后,他转身回去,回到他还要用三年时间相伴的教学楼、宿舍和这个被称为“东方最美校园”的随园。

回想起四年前的9月,小五正是结束高考“四部曲”开启大学生活,也是他第一次离开我们学会独立生活,那张大学的“首日封”里刻下的却是一种叫做“疫情”的痕迹,我们将他送到学校,却在特殊的防控制度面前停下了进入学校大门的脚步,“一处被撑开来的空,另一处则是围拢起来的满”,这是四年前记下的一句话,在穿着红马甲的学长帮助下,小五消失在我们的视野之中,不允许进校门,当然更不允许进入寝室,口罩的世界总是制造隔阂甚至封闭,“亮码”成为一种通行证。而即使疫情在一个学期后结束,即使学校之后处于预约半开放的状态,但是我们也很少踏入学校,他在里面,我们在外面,四年似乎都在用一种期盼的目光书写着。而现在,当另一扇门为他打开,当家长进入学校变得无障碍,两种世界的隔阂似乎依然存在,也依然像四年前那样只是寄出了一张普通的“首日封”,“整个城市像什么也没有发生地发生着它的故事。”当他转身,当他消失,当他拥有属于自己的全新学习和生活,“研途新风景”也都是只属于身在其中、创造新的可能的他。

新校园

新期盼

文学院

母与子

吴贻芳陈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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