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12-31 聚合2016

分散而遗忘,老去而隔阂,其实都是时间制造的错,当我们无法超越时间,无法改变岁月,唯有用记忆唤醒沉睡的过去,唯有用现在命名一种状态。20年的我们,26年的我们,时间都是一个修饰语,而在修饰的数字背后,却是我们并不会改写的记忆,它在那里,像一段铭文,以复活的姿势找到属于自己的人称,找到永恒的现在。

·不惑2015
·肉身2014
·梦想2013
·末端2012
·革命2011
·微观2010
·碎片2009
·2008,个人记录 

Jan
2016

世界总是以时间为标记而打开的,打开的方式有两种,一种是在“肃自起立,无言而言”中用自我的方式打开,在“第一晚的溜溜球”里,于是,开始了以《V.》为标志的“二十世纪”,开始了“向上,以一个完整的动作,致敬”的影像时代,也开始了“头发正在浓密地向上生长”的诗歌意象,这是观者的姿态,这是读者的信仰,这是作者的意义;而另一种打开方式是“朝向天空的白”的被动方式,那里有自强不“吸”的雾霾,有空空如也的天空中的雪,有被冻结在“后天”里的寒冷。起始的一月,新鲜的一月,打开的一月,即使从最低处返回,即使有阳光照耀,但是被动的打开方式里,永远有一片尘之后的土,在没有名字和故事的时间里埋葬。

Feb
2016

鞭炮和仪式,其实寂然无声,在一种被定义的节日里,还有什么是必须留在“六边形的现场”?这是一个“应该主义”的歌颂时代,这是大路朝天没有行人的季节,这是“世界之抽离和世界之颓落再也不可逆转”的现实,只有那一场“一步之遥的火”在制造着我们的灾难,那尾鱼在静止的凌晨发出了惊叫,于是听到的人以为世界发出了最真实的声音,然后醒来,然后活着,然后娱乐。其实,这只不过是一个“梦到自己的游戏”,那朵玫瑰真的只绽放了一个早晨,于是玫瑰的名字被消解,而自己在一个游离的周末忘了傅科摆的运动,不是麻木,而是在痛的深刻领悟中,以一个脚趾的病态书写着关于身体的形而下意义。

Mar
2016

我只修饰了我的眼睛,可是眼睛能看到一切?看得到花的盛开,必定会看到花的衰落?看得到二月的寒冷,必定会看到二月的温暖?看得到白天的第一人称,必定看得到“夜晚的第四人称”?当世界出现“一只树杈上思考存在的鸽子”,所有的看见其实都在奇异、荒诞、冷峻、幽默、疏离的场景,而我,其实就在其中,像一只鸽子,俯视着那些穿过时间的人,而当时间定格在火车疾驰而过的刹那,一个诗人,不仅仅是一个诗人,在那成为历史的纪念日里死去,却在无数被针脚穿过的记忆里复活,仅仅是一个寓言,看见是因为时间在我们身上,而看不见是因为我们已经睡去,只有身后的十六条小径,通往那一个永恒而无限的终点。

Apr
2016

四月真正的残忍是没有诗歌,在影像里,是《木兰花》里的“82%的概率,以及必然”的选择,在图书里,是《万有引力之虹》里的“火箭的上升将会被出卖”的战争,而在“夜晚第四人称”终于被一扇门关闭而流落的时候,甚至没有了读者,“所有的今天和明天,都可能变成一个虚幻的时间,没有生,没有言说,没有文本,没有读者。”那么在混合着丁香味道的怀念中,连环画只活在阁楼的一角,活在书蠹的欢快里,但它们不以读者的方式醒来的时候,世界提供了一个单独通行的出口,走过四月,走过春季,走过童年,最终走过每一个牛儿在吃草的星期五,而当走过成为仪式,唯有“或。者”永远活在自己的故事里。

May
2016

在转角处,没有劳动者的影子,只有一面灰色、高大和厚实的墙;在转角处,没有在很认真生活中向善的肉身,只有把身体对象化的“规训生活”;在转角处,不是醒来的五月,只是躺在自己身边的虚拟语态——为什么必须要走到转角处?为什么要在乍暖还寒中看见身体?其实转角只是提供了一种可能,一种活着却还需要复活的可能,一种醒来却还需要唤醒的可能,在一个红点的提示下,我们会伸出手,会点开按钮,会找到朋友,但是却在“非不可见之物”中消失了自己,“从来不开窗听见别人的窃窃私语,从来不把自己叫做书写的作者”,那么在这样一个转角的故事里,转身而关闭也只是为了取消一种形式,根本不存在什么隐秘之物。

Jun
2016

当一只雄鸡开始在“边缘”啼叫,整个世界都开始了喧闹,在午夜、凌晨的观望中,在自动进入现场的直播中,我们拉近的并非只是空间的距离,在时间中,无论是“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的无奈,还是“何处是吾乡”的感慨,四年一度的欧洲杯,在烽火世界里,其实只剩下缅怀,只剩下记忆,它连接着过去的许多时光,也开启着未来的诸多可能。而在游戏的中场时间,我们在自身演出的舞台上,感受狂欢,告别仪式,告别那些规矩,所谓独立,就是脱离一种存在,就是改变一种秩序,即使背影是模糊的,即使只是一场游戏,也希望能寻找一个不被镜像化的自己,去者自去,来自会来,在和现实无关的坐标里,有一种东西叫成长。

Jul
2016

成长指向未来,遥远的未来,未知的未来,一个小小的足球上面,是被书写的赠言,这是属于他们的时间末端,也是属于他们的成长起点,不再回来的路上会遇见谁?“毕”竟流年,我们却在岸上,以一种目光的注视方式,看见一种无限延伸、方向莫名的天空。其实,他们的世界里,我们都不该说话,我们只需在寻找记忆的过程中“呼吸”,一种历史也罢,一些印痕也好,阳光渗透过来的那一片树荫,只允许无欲的人坐下休息,而现实作为阳光下移动的影子,兀自向前。我们害怕的不是风平浪静,而是在等风来的过程中,丧失了所有的可能,而最后我们只是在一种传说里,看见“真理战胜真理”,或者“子弹射中子弹”。

Aug
2016

出走而休闲,是为了暂时离开,走过“穿越时间的宽窄巷子”,看见“一个诗人的瘦弱背影”,或者记下“一条路上的灾难刻度”,在“川来蜀往”的世界里,接近一种不被打扰的童话世界,其实,鱼不在幽深的水里,只在人们的传说中,但是当回来的时候,连那条鱼也变成了一种食肉动物。世界总是不安,在越来越接近那个时间节点的时候,我们却被关闭在不能走出去的密室里,只听到风声传来,草木皆兵。于是,按下了关闭的按钮,于是不再说话,死寂一般走向未知的未来。这是夏天里的冬季,一个成语被截去了一半,在表面的平安中迎来沉睡的午后。而有人,却在“最后一天的第一天”里,告别了一个小鸟的寓言。

Sep
2016

和盛会无限接近,就是和黑夜无限接近,在一个被命名的时间和空间里,我只有坐在里面的一个身体,端正、清醒,甚至最后几小时的睡眠,也只是作为形式的一部分。“凌晨三点已经过去,垂直的状态已经过去,他们已经过去”,一个梦,红色的梦,盛世的梦,应该的梦,却原来离我的夜晚如此之远。醒来,其实是把他们的灯光熄灭,其实是把他们的黑夜保留,而在“穷尽一片影子的光亮”里,我只让那些暗淡的光,那是耀眼的光,那是若隐若现的光照见我的“黄金时代”,寻找寻找再寻找,深入深入再深入,“故事总是在转折中重新被讲述,而一种影子也会在破乱、孤独的世界里找到属于它的全部意义。”

Oct
2016

起先是“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意外死亡”,那被延宕的时间之后,是一份被隔离的获奖名单,不是主人的沉默,是标准和意义的缺席,是一种典范的妥协,于是“人民的游吟诗人”死了,“摇滚歌曲中的诗人”死了,孤独的花园死了,连那个“玻璃珠游戏”也结束了:“你愿意顺从,并且像金鱼一样保持缄默么?” 而在时间的仪式中死亡之后,另一个“我们”却在相聚的那条道路上,彼此看见,彼此问候,彼此成为自己的风景,“20年的我们”是一句诗,是一种时态,是一首歌,是必须的仪式:“必须把分散的他们聚合成我们,必须唤醒绑在喧嚣里的睡梦,也必须让自己叫出名字,记住笑脸,说一声你好。”

Nov
2016

57天的十月,是叙事上的神话,而十一月的另一个传奇,是十八本的图书阅读,是二十七部微电影的观影,沉溺其中,其实是在编织一个可能的文本,一个由自己行走的“冬日之旅”,于是上面走过了《意大利童话》,走过了《存在主义是一种人道主义》,走过了《当我们谈论爱情时我们在谈论什么》;于是上面有了《本影》制造的黑暗的梦魇,有了《柏拉图》里转变的理念,有了《男性游戏》开启“他暴力”的中场战事——是为了离开一种机械的时间,是为了走向虚构的现实,即使我们站在灯光秀的现场,在秋末的暖阳下,现出和反射的只不过是点滴的记录,只不过是片段的光影,只不过是过眼的云烟。

Dec
2016

世界在摇晃,时间在摇晃,在每一个文本遮掩的现实里,其实已经远远脱离了真实状态的自己,躲在现在时之外,躲在进行时之外,即使有关于红叶小镇的局部“指南”,即使有关于水的时间走向,那“记者”的世界里也只有影像记录里的片段,却不再有说话者,而说话者早已经站在了时间的渡口,用26年的沉默说出一句动情的话,“在时间的内部,我们保留共同的记忆,翻过共同的书页,也一起拥有属于共同的名字:我们。”对应于“20年的我们”,都是时间的另一种状态,我们呼吸,我们相遇,我们回来,我们在聚合的时间集合里叫出彼此的名字,说出彼此的故事,闭上眼睛,时间从来没有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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